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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和懊恼，这东西，之于人，像中毒却是无药可解的，在平时，并不稍露中毒模样，可是身体内部为这些情绪所蚀，精神为刺激所予的沈重打击，表面即不露痕迹，中心全空了。一个健康的青年人中毒，不发狂，不显现病状，却从此衰颓萎靡下去，无药可治。

范秋林一直觉得，恶有恶报，恶人都是不得好死的，坏事不是每个人都有天分去做，做了以后，后果是需要资本去承担的，自己死了以后，地狱一定都不愿留他。

叶帆捡了朵白菊花抛到范秋明的尸身上，有那么一瞬间，他仿佛看见范秋明的嘴角勾了一抹笑，嘲讽的、炽热的、恶意的、极端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