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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远航依然和江泽一起上课、吃饭、回宿舍，但是自从那天史远航说完拒绝之后江泽就和他保持着距离。

江泽收回了对他的很多关註，退到了舍友、班长、哥哥的位置。

早上还是会叫他起床，但是起来之后漱口水牙刷没了，也不和他站在一起刷牙，总是自己整理东西。

中午吃饭的时候也不怎么说话，只是偶尔问一问史远航有没有什么不懂的问题。

晚上一起回去，江泽自己去洗漱然后开臺灯写作业，好像没有史远航的存在一样。

更不用提睡觉前的“晚安”，毕竟他们连话都很少说。

江泽并没有离史远航太远，两个人还是形影不离地，但是心里却像竖了一堵墻。

史远航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，不是说了还是兄弟吗？为什么江泽的态度就像变了个人一样。

但是这一切又是他亲手造成的，只能把委屈咽在肚子里，吃哑巴亏。

那天晚上他终于忍不住，躺在床上问在下面写作业的江泽：“班长，你、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？”

江泽拿着笔的手停了，“没有，我不生气。是我太唐突了，给你造成了困扰，我很抱歉。”

江泽的话挑不出毛病，却堵得史远航嗓子眼疼。

“没，但是，我不是说还是兄弟吗？你怎么…”

“我们现在不就是正常的兄弟吗？史念叔叔有天天和你说晚安，天天把你从被窝里面捞出来吗？”

“我们这样的距离是正常的。别多想了，没多少天就期末考了，专心准备吧。”

“哦。”史远航觉得他说得好像有道理，但是失落的感觉就是挥之不去。

“晚安。”江泽说。

史远航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手抓紧了被子，“晚安。”

江泽终于给了他一颗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