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徒弟,楞楞看着前来寻人的常臺笙说:“师傅出去赚大钱了。” 一句话,大概就是全部的动向了。 就像今日入暮时分常臺笙收到陈俨的久违书信一般,上头只寥寥数语就将近况说尽。陈俨清楚她对朝堂之事并不感兴趣,故而也讲得极其简略。常臺笙看到最后,未见其写归期,便又将信收了起来。 她对着信封看了半晌,发现他字迹竟有变化,似乎比以前更端正了些,他近来难道还有空练字么? 常臺笙想了想,并没有立即回这封信。书房内这时光线黯得一塌糊涂,常臺笙未点灯,只起身走到门外,穿过走廊,行至堂间。 江浙一年一次的书市提前,芥堂忙成一团。恰这时,杭州城无情又匆忙地入了秋,一场场萧瑟细雨下着,潮湿的空气冷得让人心生错觉。 “又下雨啦。”宋管事拎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