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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爹跟着裴弈走了,也是,除了裴弈赢以外,我家根本没有别的活路。
我猜他为了将功赎罪肯定会拼杀特别狠。
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来。
我没有跟裴弈留给我的人走,我娘安排的接应就在大狱外面。
若是没有今晚的变故,闯狱救人的就是他们。
我们到了城西的一处庄子暂歇。
而城里的厮杀声,直到第三天才平息。
晚霞照亮京城,只是不知那红云是不是鲜血染红的。
我以为我娘会有些不适。
可她只是平静地对我说,无论是更迭朝代还是变法革命,哪有不流血的。
我再次感嘆,论心理素质,我不如我娘太多啊。
接下来,全城禁严,我和我娘乐得在庄子里继续避避风头。
后来也不知过了多少天了,我只记得那天风冷得,吹在脸上像刀子一样。
我爹敲开了庄子的门。